但若是放著不管,葛福本人遭罪不說,體內這個平衡也不可能長期保持下去,拖得時間久了,待葛福的身體支撐不住之后,平衡一樣會被打破,到頭來還是難免一死。
元心凝行醫大半輩子,還是頭一次碰到這么棘手的情況。
當晚,根生從醬菜園子下工回家,發現家里多出幾個人正納悶不已。
聽元心凝說完事情原委之后,可憐的孩子直接傻在當場,一時間不知該沖徐啟榮發脾氣還是該抱著爹大哭一場。
元心凝一把年紀的人了,卻還躬著身子,將姿態放得極低地說:“這次的事兒,全都因我這不成器的徒弟而起。
“接下來看病治療和生活中的一切花費都由我來承擔,之前許給你們家的銀子也會照給不誤。
“你父親的身體方面,我也一定會竭盡全力、動用我所能夠動用的所有關系對他進行救治……
“你若是有什么別的想法和要求,也都可以直接跟我說。”
最后這句話,其實就擺明了允許根生獅子大開口,希望可以對他進行一定程度的彌補。
不料根生沉默了半晌,最后卻搖了搖頭。
他走到床邊,看著蜷縮在床上忍受著痛苦的葛福,豆大的淚珠無聲地滾落臉頰。
“這件事怪不得你們。”根生語出驚人道,“雖然我不知道你徒弟是誰,但他也沒有強迫我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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