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舒卻不知道,范昱如說得還真是實話。
若非脫不開身,厲子安說不定真會不顧反對,自己過來走一遭。
只不過肯定不能以專程前來吊唁的名頭,估計會另外找個什么借口。
沈天舒被送回住處之后,便叫明玉去找安神香囊。
最近家里人為了喪事熬得很是辛苦,有時候累過頭了反倒更睡不好覺,沈天舒便早早叫人配了一批安神的藥裝在香囊中,以備不時之需,沒想到這會兒倒是用上了。
明玉用錦盒裝好香囊,正準備打發人給范昱如送過去,就聽沈天舒語氣有些猶豫地道:“等等,再另外拿個錦盒,多裝幾個香囊一并送過去,就說是給世子爺的。”
既然還要給世子爺,明玉最后干脆自己跑了一趟,將兩個錦盒送了過去。
回來的時候又給沈天舒帶回來一個扁扁的錦盒,盒子上不但有封條,竟然還有蠟封。
拆開之后里面是兩本冊子并兩封信。
冊子自然是瑞親王的醫案,兩封信上都寫著潼娘子親啟,落款分別是呂亭和宋常林,寫的應該是他們這段時間照顧瑞親王身體的一些所見所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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