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范昱如點頭答應后又道,“上次從蘆家村回來之后,沈大姑娘給世子爺檢查過身體,又留下了藥方,世子爺一直有按時吃藥,最近也沒見他再犯胸口疼的老毛病,應該是沒什么大礙了。”
沈天舒聞言松了一口氣,眸子都比之前亮了幾分。
厲子安的“病”到底是因她而起,解毒又耽誤了一段時間,之前在蘆家村的經歷,勾起了殘留在他體內的隱患,好在發現及時。
她最怕的是厲子安不信自己,所以不按時吃藥,如今聽了范昱如的話,一顆心總算是放回了肚子里。
范昱如見她聽到厲子安的消息后連神色都與之前不同了,心里忍不住泛起幾分酸楚,卻又強壓下去繼續道:“最近西狄那邊不安分,世子每日忙著練兵,還要跟諸位大人一起,根據情報分析西狄的動向,忙得不可開交,否則這次說不定就親自前來了。”
沈天舒卻并沒把這話往心里去,只當他在開玩笑。
沈仲磊不過區區知府,又不是什么皇親國戚。
他的繼室過
世,瑞親王府能派人來吊唁,估計都已經是看在她在為瑞親王治病的份兒上了,堂堂世子爺怎么可能親自前來?
范昱如說這樣的話,估計也是因為最近這段時間,瑞親王的身體的確有所好轉,所以面對自己才這般奉承幾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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