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不退?我便去大姐墳前鬧上一鬧,看到時候丟人現眼的是他這個知府還是我。”
許老爺子聞言一凜,正色道:“炳榮,你這話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有許多不清不楚的事兒?”
“大姐是個什么性子的人,我最清楚不過了。她自小就好強,要面子,當上知府夫人之后更甚。
“雖說她給錢給東西是越來越大方了,可每次回來都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恨不得咱們眾星捧月般圍著她、供著她才行。
“而且她是最知道您的脾氣的,您這次生氣說要跟她斷絕關系,即便時間久了消了氣,也不可能輕易讓她進門……
“所以說,大姐就算有心想要跟家里緩和關系,也只會派人過來試探,怎么可能冒著被您關在門外當眾丟臉的風險親自登門?更別說還帶著兩個孩子了!
“讓孩子看著她被您罵個狗血淋頭,被拒之門外?這種丟臉的事兒,您覺得是我大姐能做出來的?”
許老爺子的腦子終于轉過彎兒來了,擰眉思索道:“你的意思是,沈家在玉柔和兩個孩子的事兒上撒了謊?”
“這種沒證據的話我可不敢瞎說,可我總覺得整件事兒都透著蹊蹺。”
許老爺子思忖半晌,最后還是頹然嘆了口氣道:“唉,即便真如你說又能如何。下手這么狠,一個活口都沒留,說明動手的人是鐵了心要把這件事死死捂住永遠也不揭開的,咱們就算叫人去查,也查不出什么東西的。”
“爹,說您糊涂您怎么還真糊涂上了。”許炳榮道,“咱們想調查真相自然是無從下手,因為一個活口沒有,但是沈仲磊想要自證清白,怕是也沒那么容易吧?
“但凡有那么點兒風聲透出去,其他人會怎么想?官場民間會如何在背后議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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