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炳榮沒想到,自己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老爺子竟然還沒領會到他的意思。
“哎呀我的爹啊!”他拍著大腿道,“你就非得讓我挑明了說么?
“大姐跟孩子都沒了,按理說咱們應該能去沈家把大姐當年的嫁妝要回來啊!
“可若是沈家隨便找個孩子來給大姐摔喪駕靈,然后非要從大姐嫁妝里分一部分給人家,那咱們不就虧了么!”
“你小子,你姐尸骨未寒,你就開始打這個主意!”
許老爺子抬手就給了兒子一巴掌,饒是他算計了一輩子,此時也被兒子此時無恥的嘴臉給驚呆了。
許炳榮連忙道:“爹,不是我這人沒良心,有一說一,這次若只有姐姐出事,或者兩個孩子哪怕有一個活下來了,我都不能做這樣的事兒。
“非但不能做,還得替大姐好生關照孩子,畢竟我可是親娘舅。
“可如今大姐、云瑤跟元麟全都出了事。說句不好聽的話,咱家如今在沈府里頭已經沒有自己人了!
“若不去把大姐的嫁妝要回來,以后便宜誰可就不知道了,反正對咱家是沒有半點兒好處。”
“這……”許老爺子不得不承認,兒子這話說得的確有幾份道理,“可,就怕沈家不肯啊!咱們小門小戶的,以前有你姐在,你姐夫對咱家還算多有照顧,如今人都沒了,說這些還有什么用。”
“肯不肯的卻也未必就由他們做主!”許炳榮的語氣陡然一變,“這次出事兒里頭還有許多不清不楚的呢,沈仲磊若是老老實實將大姐的嫁妝雙手奉上還則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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