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甭管是夫人還是姑娘,心里都急得很。偏偏潼娘子又外出趕不回來,我們夫人急得嘴里都起泡了,吃不下喝不下的。”秋桃壓低聲音道。
高秀兒自然能聽出秋桃話里的埋怨,但又能有什么辦法,如今沈家正在辦白事,沈天舒就算心里再不待見許氏,也不能不重視她的身后事。
“這也是趕得不湊巧了,在外頭耽擱了些許時(shí)日,過兩天肯定就回來了。
“再說,章大夫的醫(yī)術(shù)也是很不錯(cuò)的。你只管把心放在肚子里,既然我們娘子說能治好,那就一定能治好。”
“哦?你家娘子就這么大本事?敢把話說得這樣滿?”
高秀兒話音剛落,秋桃還沒說話,卻突然從身后傳來一個(gè)男人的聲音。
這聲音之近,仿佛貼在兩個(gè)人耳邊說的一般。
高秀兒和秋桃都被嚇了一跳,齊齊轉(zhuǎn)身看向身后。
只見一名中年男子正彎腰背手地站在她們身后,竟是明目張膽地在偷聽。
“你這人怎么回事?”高秀兒眉毛挑起質(zhì)問道,“看你也一把年紀(jì)了,模樣斯斯文文的,怎么能做出這種偷聽別人說話的事兒!”
那人直起腰站定,似笑非笑地說:“你們在巷子口大庭廣眾之下說話,我離得近些便聽見了,怎么能算是偷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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