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來不了,那你就去莊子上過節唄!”高秀兒道,“這些天我在旁邊看著,感覺蔣夫人和蔣姑娘都是挺和氣的人,你想去看爹娘,難道還能不準你假?”
“唉,自打姑娘得了這病,身邊便離不開人伺候。她又不肯用外人,只用我們四個從小陪在身邊長大的。
“四個人輪值都忙不過來,哪里還能請得出假去看爹娘。”
高秀兒安慰道:“沒事兒,等我家娘子把你們姑娘的病徹底治好了,你就能抽出空回家看看了。”
秋桃卻搖搖頭道:“哪兒有你說的那么容易,等姑娘的病好了,就該忙著成親的事兒了,到時候少不得要跟著姑娘一道嫁過去,以后想見家人就更難了。”
“難怪那日看蔣夫人收到的禮單里頭有一個特別厚實,當時我還想呢,誰家送禮這樣大方,不過是中秋,又不是過年,居然送這么多東西,原來就是蔣姑娘的夫家啊?”
“可不是么,親家老太太打從今年年初身子骨就不怎么好,總念叨得看著孫兒成親才能咽氣。
“剛開始大家聽到這話只是勸慰,總不能因為老太太這么一說就趕緊張羅成親,反倒像是盼著老太太快走似的。
“誰成想老太太的病竟拖了大半年,非但不見好轉,竟還越發嚴重起來,找了不少大夫去看,都說不太樂觀,估摸著最多也就還有一年光景。
“那邊這才急了,催著想要盡快完婚。有這樣的緣故在,任誰也找不出拖延的借口來,姑娘才總算同意出來看病。”
“原來是這樣啊!”高秀兒聞言恍然大悟,難怪蔣夫人總是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最近幾日蔣姑娘的病情有所反復,她更是見天兒地愁容滿面,不見展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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