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氏被他這聲叫得后背發麻,狠狠瞪了那粗實婆子一眼,硬著頭皮道:“我聽說老爺新帶回來一位妹妹安置在前衙,想著前面都是些男人出來進去的,想必妹妹住得也不舒服,所以特意過來,打算請妹妹到后宅居住……”
沈仲磊聞言只覺荒謬至極,冷聲道:“用不著說得那么好聽,你就是聽信謠言,想過來捉我的把柄吧?”
“老爺怎么能這樣說。”許氏自然是抵死不認的,“我連郭姨娘都接受了,難道就不能再多容下一個人了?”
沈仲磊看著臉頰紅腫、胳膊彎曲垂落的榮安,道:“來人,請大夫過來給榮安看傷,再賞他二十兩銀子。”
當著許多下人的面,沈仲磊這樣做,無異于在許氏臉上狠狠扇了一巴掌。
“老爺,您這是什么意思。”許氏努力維持著儀態道。
“我這人素來都是賞罰分明的!”
“賞已經賞過了,老爺如今是要罰誰呢?”
以許氏對沈仲磊的了解,在外人面前,他素來最要面子。
當眾賞了榮安已經是極限了,不可能真的因為一個下人而懲罰她。
所以她才故意這樣說,想要給自己找回一點兒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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