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桐和謝奇一直在后面院里聽著前頭的動靜,原本還在猶豫該不該出去,出去的話會不會破壞了謝延的安排,但是聽到此時卻終于忍不住了。
“我管不了那么多了,出了什么事我來承擔,讓老大罰我便是了。”謝奇說著拉開門就快步往外走。
謝桐扭頭看了一眼內室的門,不敢把處于昏睡中的趙海鈞一個人丟在房中,便道:“奇哥,你去吧,我在這兒看著姓謝的。不過咱可得說好了,今天的事兒必須算兄弟我一份兒。”
榮安此時只有一條胳膊能用,力道立刻小了大半,他拼命扣著門縫,卻還是漸漸被粗實婆子拉得離開了門口。
就在許氏終于露出得勝的神情之時,身后突然傳來一聲斷喝:“都給我住手!”
熟悉的聲音讓許氏渾身一顫,其余人全都悻悻地縮回了手。
唯有手里還抓著木棍的婆子反應慢,手里的棍子也無處可藏,呆愣愣站在原地,被沈仲磊逮了個正著。
“你拎著棍子做什么?”沈仲磊瞇起眼睛看向她,“趁著我不在家,你們這起子人這是要反天么?”
婆子被嚇得猛然松手,木棍掉在地上發出“當啷”一聲響,在所有人都安靜如雞的情況下,顯得格外明顯和刺耳。
“老奴……老奴只是聽命于夫人……”
“夫人?”沈仲磊冷哼了一聲看向許氏,語氣里透著股子怪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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