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頭清楚,之前學院門口那些人,只是想要把他抓走,但這次的人,卻是奔著要他的命來的。
趙海鈞咧嘴露出一個惡毒的笑容道:“原本我還念著舊情,哪怕看在我兒子的份兒上呢,也該放她一條生路。
“萬沒想到人家比我狠。呵,難怪老話說,最毒婦人心呢!”
他知道謝延少言寡語,所以也不等對方說話,便自顧自地道:“你放心,許玉柔都已經做到這個地步,我答應了你的事兒,不可能再反悔了!
“比起一個只見過一面的兒子,我還是更珍惜自己的小命兒。”
謝延帶著趙海鈞在外面沒回去,就是因為他雖然嘴上答應著會聽從安排,但實際上心里卻一直打著其他小算盤。
趙海鈞覺得自己隱藏得挺好,卻不知自己那點兒心思,在謝延這樣經過訓練的人眼中,可以說是無處遁形。
直到今天面對這樣命懸一線的驚險,趙海鈞才算明白,許玉柔早已經不是當年那個在他面前小意溫柔的女人。
胳膊擰不過大腿,單靠他自己,怎么可能玩兒得過有錢又有權的知府夫人。
想要活命,唯一的辦法就是聽謝延的安排。
謝延盯著趙海鈞看了良久,終于道:“我再叫幾個人過來接應,咱們回永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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