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小心翼翼地探頭看著來時的方向,半晌之后,確定沒有人追上來了才松了口氣。
“真是見鬼了,這兩天追著咱們的人,跟之前在書院門口遇到的,完全不是同一個檔次的。
“咱們就三個人,還帶著這么個拖油瓶,越拖下去對咱們越是不利啊!”
另一名手下沒有說話,扭頭看向趙海鈞。
趙海鈞雙手撐在膝蓋上,喘得像個風箱似的,連句整話都說不出來。
過了許久,謝延終于甩開了追兵,循著手下留的記號,一路找了過來。
“老大,你沒事吧?”手下看著謝延衣服上的血跡,緊張地站起來。
“一點皮外傷,不礙事。”謝延搖搖頭,又道,“這次追著咱們的人,應該是老刀的手下,我以前跟他們打過交道,剛才我引開他們的時候,發現其中一個是見過的,不過他應該沒有認出我來。
“老刀?永州府那個老刀?難怪這么難對付。他這次沒有的手,下次肯定會派更多人來的。”另外一名手下皺眉道,“老大,咱們再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啊!”
一聽到永州府三個字,趙海鈞就渾身一顫。
其中一名手下見狀,言簡意賅地給趙海鈞講了老刀的“事跡”,然后冷冰冰地道:“請老刀出手一次,至少要三千兩銀子,你想想看,誰會這么不惜本錢,只為了除掉你?”
趙海鈞冷笑一聲道:“除了許玉柔那個毒婦,還會有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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