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著放下油燈,問:“夫人渴不渴?奴婢給您倒杯茶?”
含珠自個兒說了半天,也不見許氏有反應,奇怪地又轉身看向許氏。
這才發現,許氏面色青白,難看得像是得了什么大病似的。
平日里最注重儀表的人,此時頭發被汗水浸透,緊緊地貼在額頭上,狼狽不堪。
尤其她身上那套灰撲撲的舊衣裳,含珠更不知道是打哪兒來的。
她敢肯定自己收拾行李的時候,絕對沒有放過這套衣裳。
看著許氏穿著不知打哪兒來的舊衣裳,雙眼直勾勾地目視前方,對她的動作和言語都毫無反應,含珠忍不住開始后背發涼。
好端端的這是怎么了,難不成是被什么山里的鬼怪給纏上了?
不應該啊,這里可是古寺,人來人往,香火鼎盛,什么樣的鬼怪敢在佛門圣地出來害人。
但是許氏的狀態著實不太對勁,含珠又喚了幾聲,她依舊沒有任何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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