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謝延懶得再多說什么,轉身走入夜色之中。
趙海鈞急忙提起油燈,一路小跑跟上,狗腿地弓著腰,努力替謝延照著腳下的山路。
跟趙海鈞分開之后,許氏剛才強裝出的鎮定瞬間瓦解,心里腦子里都亂作一團,理不出任何頭緒。
她腳下踩了棉花一般往回走,好不容易才找回自己的禪房,一屁股坐在床上就像失了魂般一動不動了。
含珠去寺里拜佛燒香之后,捐了些香火錢,又在佛前給父母供了兩盞蓮花燈,便惦記著獨自一人留在禪房內的許氏,沒有再去逛其他地方。
從佛殿回到禪房,看著屋里漆黑一片,含珠松了口氣,看來許氏應該還在睡覺。
她輕手輕腳地開門進屋,點燃外屋桌上的油燈,端著想進屋看看許氏的情況,不料剛打起簾子就跟坐在窗邊的許氏對上視線。
“啊——”
含珠毫無心理準備,嚇得差點兒把手里的油燈丟出去,好不容易看清楚呆坐在床邊的人就是許氏,這才勉強穩住了身子。
“夫人,您醒了?”含珠端著油燈走進內室,點燃桌上和床頭的蠟燭,“好在奴婢趕著回來了,不然夫人醒了想叫人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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