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長媳董氏,沈老太太總算把許家的事兒弄清楚了,又看了春蘭帶回來的賬本上的問題。
她在沈家當了半輩子的家了,哪里還會看不明白,許氏這分明是從家里挪用銀錢,然后貼補娘家了。
倘若許家真有個爭氣的兄弟或是子侄,花點錢幫襯一下,今后好歹也有好處。
可是許家人都是扶不起的阿斗,完全就是個看不見回報的無底洞。
沈老太太真是氣得差點兒升天。
“小門小戶就是上不得臺面,我當時真是豬油蒙了心,怎么給老二娶了這么個喪門星過門!”
董氏的娘當初也在這門婚事里面幫許家說了不少好話,事后還一直以半個媒人自居。
直到許家出了事兒,董老太太才不再把這件事兒掛在嘴上。
如今聽著沈老太太罵人,董氏心里也虛得很,覺得她是在指桑罵槐,全程低著頭不敢吭聲。
“看來,我不去永州府走一趟是不行了。”沈老太太沉著臉道,“老二真是跟他爹一樣兒,后宅的事兒,永遠都不上心,管不明白!”
“娘可是管家的一把好手,咱們沈家這么多人,這么大的產業,娘一個人里外操持,管得明明白白,家里出去的孩子也都是規規矩矩的,誰提起咱們沈家不豎大拇指,夸娘是整個兒太原府最有本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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