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玉上前一步,想要擋在沈天舒身前,卻被沈天舒拉著一同后退了幾步,躲開了許氏手里的撣子。
“女兒若是有錯,母親可以回稟父親,請家法處置女兒,直接動手怕是不太妥當吧!”
“舒兒說得沒錯!”沈仲磊從外面大踏步地進屋,看到許氏手里的雞毛撣子,氣得一把奪過來道,“你天天說這個沒規矩,那個沒規矩,我看你才當真是越來越沒有規矩了。且不說舒兒不是你生的,就算是你親生的,孩子大了,那也不是你想打就打的!”
“老爺……”許氏吃驚地看向沈仲磊,上午二人雖然為了打下人板子的誰讓吵起來,但當時也是屏退了其他人,關起門來吵的。
如今沈仲磊居然當著沈天舒和屋里下人的面這樣說她,簡直是把她身為當家主母的面子扯下來摔在地上,然后又踩得粉碎。
只聽沈仲磊又道:“今天舒兒一大早出門,的確是有急事,辦的也是正事兒。我是知道的,只是沒有來得及跟你說,誰知道你就這般借題發揮,怎么,還沒完沒了了?”
之前沈天舒言語頂撞或是態度不好,許氏也只是覺得生氣。
但是沈仲磊這幾句話,卻如一根根鋼針,一句句深深刺入她的心里。
許氏眼圈兒瞬間就紅了,但是因為沈天舒在場,所以硬生生將即將奪眶而出的眼淚憋了回去。
還不等她開口,就聽沈仲磊突然又道:“我剛剛收到老家的來信,母親覺得咱家后宅太不安寧,過些日子準備來永州府一趟。
“我原本還覺得母親太過小題大做,如今看到你這幅樣子,還真是需要讓母親來給你好好立一立規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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