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比即將沉入沼澤的人,你不能只喊讓她不要亂動,以免越沉越深,還必須要積極營救,否則憑借她自己的力量,已經沒有辦法脫離這個困境,必須要有外力的幫助才行。”
沈天舒這幾句話,說得許氏瞬間紅了眼圈,差點兒當場落下淚來。
她居然在一個大夫身上,體會到了這種被理解,被關心的感覺。
“那如今該如何是好?”許氏聲音有些哽咽地問。
“我給夫人開個方子,先疏解心肝的郁結,這方子見效快,吃上一兩劑便能讓夫人的身體情況大為好轉。
“但是這都只是暫時性的,夫人必須配合著吃藥,努力讓自己的心情盡快開朗好轉起來,不要總躺在床上,多起身出去活動活動,如今外面春|光正好,多出去看看,心情也會好上許多。”
許氏對后面的話絲毫沒往心里去,只追問道:“見效很快么?”
“是,見效很快,但是如果夫人心結不能解開,時間久了還會再回到老樣子,到時候就更難辦了,夫人一定要打心里配合才行。”
許氏連連應諾道:“那是自然,我就是渾身不舒服,所以心情才不好,若是身上舒坦了,心情自然就好了。”
沈天舒聞言點頭道:“那好,那我便給沈夫人開藥了。”
她說著,提筆飛快地開出一張方子,遞給念巧道:“按方抓藥,只抓兩劑即可,三碗水煎成一碗倒出,再添三碗水煎至一碗,將兩碗藥混合后,早晚各用一碗。今晚開始吃,明日便會有見效,吃到后天早晨停藥。”
含巧生怕自個兒記錯了,又重復了一遍與沈天舒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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