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哪里知道,沈天舒說得大部分內容,根本就不是從脈象中診出來的,而是在家里打探出來的。
但是在此時此刻,卻已經足夠震懾住許氏。
許氏的表情立刻柔和下來,說話的聲音都軟下來了許多。
“潼娘子,您說的可真是太準了,簡直跟我的情況一模一樣,您說我這究竟是怎么了……”
“沈夫人如今是郁結于心引起的肝氣郁結、心淤氣滯……”
許氏一聽到郁結于心四個字,情緒立刻就低落下去。
這個詞,她最近聽得太多太多,幾乎每一個請來的大夫都會這樣說,然后后面還會加上一句,心病還須心藥醫。
而最后的結果就是喝藥,但是接連換了好幾個大夫,喝了不知多少湯藥,卻始終不見起色。
這讓許氏一聽到這四個字就覺得十分厭煩。
好在沈天舒剛才那一手算是把她鎮住了,所以讓她能夠勉強忍耐的繼續聽下去。
沈天舒繼續道:“許多大夫都覺得,郁結于心重要的是解開心結,藥物不過是輔助,但其實并不是這樣。
“沈夫人如今的情況,情緒已經明顯影響了心、肝,而心肝的淤堵又反作用于身體和情緒上,使得情緒更難疏解。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