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嬤嬤琢磨了一下道:“姑娘說的可是平娘?”
見沈天舒點頭,楊嬤嬤皺起眉頭,有些擔憂地提醒道:“平娘到底是夫人陪嫁帶過來的,姑娘也別太相信她了。”
“嬤嬤放心吧,我心里有數。”沈天舒換了身素凈的衣裳,頭上的首飾也取下來大半,“如今夫人臥病在床這么久,下人們肯定都亂套了,咱們剛一回來就四下打探,若是落在有心人眼里,指不定又要生出什么事端來,倒不如以逸待勞,先觀望一下再說。”
楊嬤嬤聞言不免汗顏,自己活了大半輩子,竟然還沒有一個十幾歲的姑娘家想得周到。
沈天舒跟沈云蕙換好衣服去正房給許氏請安。
門簾子剛一掀開,一股混著濃重藥味的熱浪便撲面而來。
雖然天氣已經漸漸轉暖,外面枝頭也開始萌發新芽,但正房屋里依舊圍得密不透風,東隔間內更是擺了好幾個炭盆。
許氏這會兒已經醒了,但是熱度還沒完全退下去,蒙著兩層被子正在發汗。
“女兒給母親請安。”沈天舒帶著沈云蕙上前行禮問安。
沈云瑤早她們一步已經回來,自然也將剛才二門口發生的事兒,添油加醋地跟許氏告過狀了,此時站在床邊,好整以暇地等著看熱鬧。
許氏眼皮抬也不抬,有氣無力地說:“這都什么時候了?快二月底了,你們心里還有這個家么?還知道回來啊?”
沈云蕙聞言想要解釋,被沈天舒用胳膊肘輕碰一下,悻悻地閉上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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