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兩個人說話,沈天舒在房里聽得一清二楚,但是并沒有開口幫明玉說話。
她對明玉的偏疼,來源于剛剛醒來之后的患難與共。
那個時候的她悲痛欲絕,身邊只有明玉一個人。
內心的惶恐不安加上身處困境,很容易就會把一直跟在自己身旁、不離不棄的明玉劃歸到自己人的范圍之內。
但是在武昌府時明玉耍性子的一幕,終于讓沈天舒撥開遮擋在自己眼前的感情因素,看清了明玉身上的問題。
明玉到底不是家生子,之前跟著原主,成天忍氣吞聲地過日子,更是沒有學過這方面的東西,遇到事兒的時候,難免想不周全。
主仆二人想要繼續長久地走下去,少不得還是要立規矩的。
所以楊嬤嬤管教明玉,沈天舒并不打算插手。
好在明玉也不是恃寵而驕的人,即便得了沈天舒的信任,對楊嬤嬤依舊十分尊重。
她此時也覺得楊嬤嬤說得在理,這件事的確是自己考慮不周,老老實實地垂頭領了教訓。
“嬤嬤,我知道錯了,我以后一定好好動過腦子再做事。”
楊嬤嬤訓完明玉,轉身回房找出幾塊尺頭,用個包袱皮兒包起來往腋下一夾,準備出去找人打探一下消息。
沈天舒剛好換完衣裳出來,見狀阻攔道:“嬤嬤不用著急,到時候自然會有人送消息上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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