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仲磊的神色終于凝重起來,
“舒兒,你是說,這件事跟許毅豪有關?”
“我也只是猜測?!鄙蛱焓娴溃安还苁遣皇?,父親都該盡快審問人犯,我總有種不祥的預感,覺得過了今晚,就會出事。”
沈仲磊今天已經十分疲憊,并不想熬夜再去大牢審問犯人,聞言道:“大牢戒備森嚴,就算許毅豪與此事有關,他也沒本事進入地牢做什么手腳。”
“許毅豪也許沒這個本事,但萬一家里有人幫他呢?”沈天舒小心翼翼地說,“母親平時那么疼毅豪表哥,萬一表哥求到母親頭上,母親護侄心切,若是一時不察做出什么事兒來……”
沈天舒看出沈仲磊眼底的抗拒神色,故意道:“都怪我太著急了,其實就算兩個人犯人出了問題也沒關系,這件事范公子從頭到尾都參與其中,也可以找他做個旁證……”
沈仲磊一聽到范公子,立刻醒悟過來。
這么丟人的事情,被范公子知道,就相當于被瑞王府知道。
今天下午在西北角,范公子還說等過幾天再登門拜訪。
好端端的來拜訪什么,很顯然是為了來探問事情進展的。
如果自己調查不夠積極,最后甚至還要范公子來作證的話,那也太丟他這個永州知府的臉了,若是傳揚出去,他哪里還有臉在湖廣做官?
想到這里,沈仲磊終于起身道:“舒兒說得有理,我今晚就去牢房里先詢問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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