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仲磊的語氣里有一絲淡淡的不悅,擰眉看著沈天舒。
沈天舒了解沈仲磊這樣的人,典型的大家長作風,事業上小有所成,對如何處理家庭關系一竅不通,偏生十分自信,覺得自己教導有方,家中人人善良美好,聽不得半點兒反對意見。
此時她若說自己懷疑沈云瑤,沈仲磊非但不會相信,還一定會極力回護沈云瑤。
她自然不會犯這么低級的錯誤。
“爹,您想一想,今天這件事情里面,出現的最奇怪的人是誰?”沈天舒慢慢引導,確定沈仲磊跟著自己的思路再次陷入沉思之后,提醒道,“您之前說,自己是怎么拿到兩位妹妹的手帕和信的?”
“是毅豪急匆匆過來交給……”沈仲磊本來也不笨,今天不過是關心則亂,加上沒有懷疑家里人,所以沒有想到其中的問題,此時被沈天舒一提醒,登時也覺得許毅豪十分可疑。
“是啊,爹您想,如果犯人真的是故意將兩位妹妹劫走的話,那一定是提前知道她們是哪家的姑娘,且不說他們敢往衙門送信要錢膽子得有多大,衙門口每天人來人往,他就把東西丟在門口路邊,萬一被人撿去怎么辦?萬一被小孩子當玩意兒踢走怎么辦?變數實在太多。”
“毅豪當時說,是他撞見一個人在門口鬼鬼祟祟的,那人興許是看到他一緊張,就把東西扔下了呢……”沈仲磊這話越說越無力,連他自己都覺得解釋不通。
許毅豪雖然是許氏的侄子,但他家根本不在永州府,在沈家住了還不到兩個月,永州府的人,鮮少有認識他的,更不要說知道他是沈家的表少爺了。
那人既然是來圖財的,怎么可能將至關重要的東西這般輕率就扔了。
而且他還清楚記得,許毅豪拿著東西過來的時候,外面包著的一層紙蹭得挺臟。
以他對許毅豪的了解,別說是這么一個臟兮兮的紙包被丟在地上,就算地上的是銀角子,他都不會紆尊降貴地彎腰撿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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