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多大了?”
“我……不知道……”他嘶嘶地抽著冷氣,渾身都在發抖“我媽媽說我五歲了……但是她后來不見了……”
“你媽媽不見多久了?”
“好久好久了……”說到這兒,這男孩突然一頓,一雙凸出得分外厲害的眼睛里干巴巴地甚至泛不起水光了,只有哭腔濃重了起來“媽……她……沒了?!?br>
“你怎么來到這兒的?”林三酒也不忍心繼續捏著這孩子的腳腕了,她忍著心驚,扶起了這個瘦骨嶙峋的男孩。她不敢在原地耽擱,領著他迅速穿過床的碎屑——那張床現在看上去又是一堆正常大小的碎片了——繞過一地桌子,擠進了兩個柜子中間。
“媽帶我來的,”小皮蛋似乎沒有那么害怕了,聲氣忽然低得像是奄奄一息?!拔壹摇⒔稚系教幎际腔稹瓔尭艺f,等我過五歲生日的時候我們就可以離開火了。然后我們就來這里了。”
這孩子說話還算清楚有條理,林三酒問了幾句,總算捋清楚了脈絡。他原先的世界遭遇末日以后,他媽媽一直帶著他艱難求生,好不容易撐過了14個月,居然還幸運地拿到了兩張簽證,于是帶著孩子來到了奧林匹克。
結果這兒最終成了那一位母親的葬身之地。
她費了不知多少心思帶在身邊的兒子,就被拋在了最高神制造出的家具墓場里,日日夜夜流浪徘徊到現在,似乎已經有好幾年了。他對誰都沒有威脅,誰也提不起興趣去殺他,所以竟然保住了一條命;只是瞧他的樣子,要是沒遇上林三酒,這條命也保不了很久了。
“你都吃些什么?這兒有水嗎?”林三酒問話的時候,已經將出前一丁泡面卡片捏在了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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