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尖細尖細的嗓子驚叫了起來。一個小小的影子一邊叫,一邊飛快地就要鉆進旁邊那一摞桌子中間去,卻“轟”地一聲將整摞桌子都撞翻在地,余音在夜里回蕩不絕。
“啊,”那個小得出奇的影子被砸了個正著,被埋在桌子下方,使勁亂踢著一雙腿,“別、別過來……”
見這人如此害怕自己,林三酒倒放松多了。她四下望了一圈,見最高神似乎沒有要出現的跡象,幾步沖過去,一把拽住了那人的雙腳。她從來沒有握過這么細的腳腕,兩只腳腕合在一起,可能還不如一把筷子粗;骨頭直接抵住了她的手心,叫她不由渾身都沒來由地一顫。
“出來!你是什么人?”
“別、別碰我,”那人又尖叫起來,聲音細細的,分不清男女。林三酒一使勁將他拽了出來,卻險些被他嚇了一跳;即使在黑暗模糊的夜色里,她還是被這人的相貌嚇了一跳。
碩大的頭顱被一段細細的脖頸支撐著,軀干、四肢都細如柴棒;不知是不是因為常年不見陽光,他的皮膚泛著一種死人白——要不是這種白法,林三酒只怕還會以為自己見到了一個饑餓的非洲兒童。
他的身量看起來不過五六歲大,佝僂著身體,骨頭軟軟地已經變形了。他瞪大一雙白多黑少的眼球,斷斷續續地叫道“不要殺我……痛,痛……”
林三酒微微松開了一點他的腳腕,皺著眉頭又問了一次“你是什么人?”
“我,我,”他似乎驚恐至極,想哭又哭不出來的樣子,“我媽叫我小皮蛋……”
林三酒一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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