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三酒“啊”了一聲,轉頭朝聳立著穿過空氣的「管」字看了一眼——她有些明白了。
“我們已經知道了,”余淵指了指不遠處的「管」字,說“電梯井就是這個字所形成的。我剛才就在想,它是電梯井,但它不是一個井字,卻是一個管字……為什么?你看它的下端,是沒入了地板文字中的。我想它繼續延伸了下去,形成了一條管道。被吸收掉的文字,或許是通過這條管道被輸送下去了。”
二人走到了「管」字前方,以林三酒的身高,目光正好落在兩塊方形金屬的結構之間。“這么說來,我們需要順著它下去看看了……問題是,怎么才能下去?”
她倒是能鉆進「管」字筆畫的空隙之間站著,但是她覺得這主意恐怕不會成功。
余淵蹲了下來,考慮了一會兒,朝「管」字最底部的一條橫筆慢慢伸出了手。那橫筆足有一米半長,像金屬臺一樣,有一半沒入了地板里,消失在交織的盈亮文字筆畫中。
“我無法解讀它,”還沒等碰到筆畫,他就停了手。“我第一次遇到我不能解讀的東西。”
“我知道是怎么回事,”林三酒提點這個數據體說“就好像s系統下打不開as一樣,不兼容……我,我以前是坐辦公室的。”
余淵回頭看了她一眼。“我知道。”
“……那我們不能把自己也文字化吧?”
余淵站起身,搖搖頭。“我不知道該怎么文字化,再說,這本來也不是我的問題。你想救季山青,你應該想辦法。”
林三酒吞回去了一句“你怎么知道我要救季山青”。禮包的失蹤是她心里最惦記的事,余淵在解讀過程中,把碎片拼起來,推測她下去是要救禮包,再正常不過了。
她看著「管」字,想伸手去碰碰它,又收了回去。與其他文字不同,這個「管」字是連接著地下游戲組織者內部的;萬一她的碰觸本身,就會被當成信號傳輸下去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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