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理,如果我理智上判斷不做數據體的好處更多,那么我自然需要擺脫數據體的身份了。我有理由認為,我在變成數據體之前,留下了一個后手,就是為了要讓我知道不做數據體的好處。”
聽他講話,林三酒簡直想把自己的臉都埋進手掌里,甚至對“留下了一個后手”這句話都一時沒反應過來;等她激靈一下明白過來時,急忙問道“你、你留了什么后手?”
余淵望著她,眨了眨眼。“我也不知道。”
“你怎么也不——”林三酒的嗓門都抬高了一截。
余淵抬起手,阻止了她沒說完的話。“這兒不是說話的地方,你要知道的話,我們安全之后我可以解釋給你聽。你現在得決定,你能不能信得過我。”
林三酒受他提醒,下意識地往四周看了一圈。他們下來已經有三四分鐘了,游戲組織者仍舊沒有現身,說明這種文字結構與數據流管庫還是不一樣,最起碼數據流動性不可同日而語。但是,那也不代表她就能一直站在這兒聊天。
她想了一會兒,轉頭問道“你覺得,我們接下來應該往哪走?”
余淵忽然低了低頭,那一瞬間,令林三酒幾乎錯覺他即將要微笑起來了。但是當他抬起頭的時候,仍舊是一副平淡無波的神色。
不遠處,一個有幾分像「柱」字的文字,沉默而嚴肅地頂立在上下之間;遠處「牆」上的電動車充電樁,也是一群浮雕般的不知名文字,從「牆」上浮凸起伏,層層疊疊,恒亮著微微的綠光,正如現實世界中的充電樁一樣。
“和百合三個字,是在電梯井中逐漸變小的,應該是被吸收了一部分。”
他說到這兒的時候,林三酒忍不住皺了一下臉——她一直沒敢去想這一點和百合小了一圈之后,到時就算能逆向變化成人,又會是什么樣子。
“那么,她被吸收掉的部分,去了哪里呢?”余淵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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