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太沉,你走不動的話,我會幫你抬著一點。”鄭艾艾低聲說道。
“那倒不用,”林三酒輕輕一笑,“你能不能先站起來?”
鄭艾艾疑慮不定地慢慢站起了身。
“我帶著它可能是走不動,”林三酒解釋道,“那我不帶它就好了。”
在短暫的茫然過后,鄭艾艾忽然睜圓了眼睛——她意識到了林三酒還有后手,可是她意識得晚了一步。在這一刻,林三酒體內那一顆黑霧形成的腎臟驟然綻開,重新化散成翻滾咆哮的濃霧,急速涌進她的胳膊、雙手,最終濃聚于她的雙掌掌心,形成了【畫風突變版一聲叮】。
鐵球被炸裂成無數碎末的那一聲轟響,及時提醒了鄭艾艾;她慌忙退后閃躲、護住頭臉,總算沒有被激舞紛飛的碎片給劃成瞎子——等她放下雙手時,林三酒已經從地上站了起來,還伸手在自己褲子上拍了拍灰。
“你……你……”鄭艾艾想不出“你”什么才好,結巴了半晌,才問道:“這是怎么回事?”
林三酒甩甩手,感覺黑霧像退潮一樣從雙手中退去,再次回到她的體內深處,變成了一顆黑幽幽的腎臟——她可以讓它擬化成自己所需要的能力,卻不能下令讓它好好待著、別回去當腎。
“這個嘛,說來話長。”她歪了歪頭,往前走了一步,鄭艾艾就往后退了一步。“我在上個末日世界里弄丟了一顆腎,等我要把它贖回來的時候,發現我原裝的腎沒了……留給我的,只剩下一個質地像是黑霧一樣的‘腎’。”
鄭艾艾似乎很難消化這段消息。
“這么久以來,它一直好端端地在我體內,盡忠職守地充當著一顆腎,以至于我都快把它給忘了……直到我第一次打了這個國家里的腎上腺素時,它才突然像是被激發出了狂性一樣,化散成霧,充斥了我的整個身體。”
林三酒輕輕歎了一口氣。“那時因為我的各方面能力一下子退化了三分之一,沮喪之下,我也沒有仔細去考慮這是怎么回事。直到后來有一天,我忽然想到了一句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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