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行,那可能要花上好幾天的工夫,碰運氣的成分也太大了——說不定她的同事們會以為她是突然回老家不干了,壓根不會去報警。而她獨自在外工作,要等到老家的媽媽也察覺到出事了的時候,恐怕什么都晚了。
林三酒站起身,煩躁地在狹窄的單間里轉了兩個圈子。
即使這一點有些反直覺,她也得承認一個現代社會里的警【】機關,在查找一個市民這個問題上,應該遠比初來乍到的進化者具有更多資源和力量。問題在于,如何讓吳倫失蹤一事被調查呢?
……慢著,她想岔了。
林三酒騰地幾步沖到窗前,從自己扯破的防盜網里往外看。小區很老,很小,幾根孤零零的路燈明暗不一地立在夜色里,有幾個燈泡都壞了。
她在末日世界中無拘無束的流浪日子過久了,一時間居然沒有想到——警方的一大資源,不就是馬路上、小區里隨處可見的監控攝像頭嗎?要是能拿到吳倫招車時那一截馬路上的監控視頻,至少她就知道該從哪兒下手追查了。
問題是,那一段馬路有沒有被監控攝像頭覆蓋呢?應該有的,但她還是需要去實地看看。
林三酒在出門以前,猶豫了一下,還是翻箱倒柜地找出了一頂鴨舌帽戴上了。除了脖子上的繃帶不能摘,她把上衣褲子和鞋子都換過了一遍——她從鄰居家晾衣服的架子上偷了一套男裝,多余的頭發都塞進了帽子里,又用褲腳遮住了鞋子;幸虧吳倫是一個有防曬觀念的人,家里還有口罩,也被她拿了一個戴上了。等都換完的時候,她自己也怔了一怔。
……剛才的一切行動,都是在沒有多想的情況下,下意識做完的。但是現在再一想,為什么要換裝啊?馬路上又不比博物館里,似乎沒有藏起臉的必要。
話是這么說,要摘下帽子和口罩,卻讓她覺得很別扭,所以她最后依然還是包得嚴嚴實實地出門了。一身男裝配上她的身高,任何人在遠處一打眼,恐怕都會以為她是個男的——就是骨架細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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