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像沒意識到,”他閉上眼睛,濃密的睫毛在眼皮下微微發顫:“……我要離開的話,隨時可以離開呢。”
在va里見識了這么多騙局的林三酒,忽然冷笑了一聲:“你剛才說的,也有可能全是屁話。說不定你就是戴了個別人的面具,世界上根本沒有鴉江這個人,你只不過故意這樣說,讓我不敢對你下手。”
宮道一想了想。
“你說得對,”他承認道,隨即一笑:“……那樣一來,就取決于你肯不肯冒這個險了,對吧?怎么樣,要不要試試?以你的性格來看,你的后半生都會猜疑自己是不是親手殺了一個朋友。我覺得那也很好……到時候,我要不要再次出現在你的面前,什么時候出現,又是一個值得我花時間想的決定了。”
若要比玩弄人類心理,林三酒自然只有一敗涂地的份。
“為什么?”她咬著牙,目光看著鴉江的鞋子,不愿意去看那張臉:“你只是天生心理變-態嗎?你到底想要什么?只想看著別人痛苦?”
宮道一抬起頭,看著上方的病房方向,過了一會兒才說道:“……我曾經對女媧說過,我是一個樂觀主義者。因為我相信,這個世界上總能經得住她的折騰,證明我的期待的人……而我要讓那個人,給我一直以來我想要的東西。”
他低下頭,輕聲一笑:“你知道嗎,要是讓我的養父母聽見你說我天生心理變-態,我的媽媽是會非常生氣的。”
林三酒一愣。
她從沒想過宮道一居然也曾經有過是小孩子的時候,居然也是需要父母養大的。
“你這個人真是有種奇怪的力場。”宮道一吐了口氣,“天知道我已經多久沒有提起過我的父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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