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林三酒需要知道的一切了。
“……你是怎么辦到的?”她抬手揉了一把臉,懶得再看芝麻餅一眼。
“我說過,我只做交易……”
“不,我不想知道你是怎么把內臟儲存在別處的。”林三酒抬頭看了看遠方的收費處——與上次光明正大的位置相比,這一次收費處隱藏在一個狹窄的死胡同角落里;或許是因為大部分人都不知道它的地點,波西米亞在那兒待了好幾分鐘,周圍也沒有其他要靠近的玩家。她望著遠處那個好像套了一身布袋子的背影,剛才泛起來的疲憊感漸漸消融了一點。她的目光依舊停留在波西米亞身上,口中輕聲說:“……因為我已經知道,你的內臟還好好地在你身上。”
芝麻餅抬了一下頭。
“她沒有把你的名字告訴我。”波西米亞忽然在遠處一拍柜臺,好像正在教訓npc——林三酒看著她微微一笑,頭也不回地說:“她那個時候見你被送進了醫院,真是松了好大一口氣。醫院比外面的va世界艱難兇殘多了……她之所以甘心進醫院也不愿意被我問話,也是因為你先一步進來了吧?她想來見你。”
最后幾個字,林三酒說得很肯定。
“你在說什么鬼話?”
她轉過頭,看了看芝麻餅的眼睛。“這個臉上很多雀斑的女人,沒有告訴我她同伴的名字。如果你真的就是她,你不可能不知道這一點。”
芝麻餅——或者說,藏在芝麻餅身體里的人不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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