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還真是會物盡其用——林三酒揉了揉太陽穴:“不是叫你警惕著周圍嗎?別分心。”
在鴉江“哦哦”應聲時,她轉回頭,望著臉色沒有一絲變化的芝麻餅,自嘲似的一笑:“你說的對,我的確沒辦法逼你開口。不過,你不是還有一個同伴嗎?那個胡子拉碴的男人?”
芝麻餅眨了眨眼睛。“噢,他。那又怎么樣?”
“我一直不放你走的話,你的同伴就該來找你了。我如果放出去一些線索的話,他就會乖乖走進我準備好的網里……你愿意看著他落入我手里嗎?”林三酒沖她寬慰似的一笑,“我是不打算對任何人下狠手的,但老天爺總是讓我事與愿違。”
芝麻餅不僅沒有一絲動搖,甚至臉上肌肉一擠,忍不住笑出了聲。“我和他萍水相逢,不過是為了共同利益而聯過兩次手,你想得也太多了!”
在林三酒沉默下來的時候,她又笑道:“你大可以等他找上門,我拿命給你保證,你等到老死也不可能等到他。要我說,你不如和我做一個交易……”
“你現在才想騙我說你們沒有關系,”林三酒忽然打斷了她,“晚了點吧?你自己就說過,你們是相處了很久的同伴……更何況,上次他被va吞沒之后,你那副又擔心又后怕的樣子,我到現在還能回想起來。”
芝麻餅緊緊抿起嘴巴,連下半張臉都微微變了形。
“我知道你和他的關系很深。”林三酒干脆坐了下來,近距離地盯著她的臉:“你別忘了,我要找他不難。畢竟,你告訴過我他的名字。”
芝麻餅激靈一下抬起眼睛,似乎有什么話即將要沖口而出,但她在關鍵時刻及時制止了自己——過了兩秒,她從唇縫里吐出一句話:“做交易,我只同意和你做交易。別的都不用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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