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三酒此時顧不上和他說話,一疊連聲叫畫師趕緊把警衛的圖像補上。等吸引力剛一消失的時候,她就匆匆叫出了金屬拳套;一邊小心地不讓自己皮膚與警衛相觸,一邊拉住他的胳膊,將他從地面上拽了起來。
黑澤忌的衣服、褲子和靴子,松松垮垮地從警衛的肩膀、胯骨上垂蕩下來,越發顯得衣物里的身體干瘦扭曲;在林三酒一眨也不眨的注視下,他在站直身體之后,就再也沒有了動靜。
“……怎么?”林三酒小心又戒備地靠近了半步,近距離地觀察了一下他的臉。
他臉上的黑洞還沒有擴張到其他警衛的程度,或許這說明他的“警衛化”還沒有徹底完成——否則他第一個要抓的,恐怕就是林三酒了。
現在該怎么辦?警衛化沒有完成,那么在外頭等一段時間,他會慢慢恢復嗎?
“但我還是需要我的報酬,”導師的聲音再度從她身邊響了起來。
如果說之前導師的語氣,可以用陽光、積極、煩人來形容,那么這一次,他的聲音里多了一些什么東西——一種無論如何也不會放棄,所以叫人隱隱感覺有幾分危險的堅持。
林三酒把注意力抽了回來,轉頭看了一眼導師。
她在被吸出來的時候,就暗暗下了決心,這輩子說什么也不和畫師分開了——這家伙好用得讓他吃驚。如果扣掉畫師、導師這兩個特殊物品,再把不得不留下來的【你們班上應該也有這種人吧】摘掉,那么她可能得把剩下的所有特殊物品都翻出來,才夠付賬的。
心里對于物品數量的計算、試圖和他討價還價的念頭,在在二人目光相對的時候,忽然像冰塊一樣融化了。
在她的注視中,導師又微微咧開了嘴。他的嘴角朝兩邊后退,露出了一排白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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