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防護力場】耗盡、搖籃曲播完的這十分鐘里,黑澤忌——如果那真的是黑澤忌,而不是一個穿著他衣服的警衛的話——又進一步惡化了。她壓根看不出來那張臉上有任何一絲她朋友的影子,身體也像是一把把扭曲干枯的樹枝攢在一起的;他顯然是從地上慢慢爬起來的,隨著“警衛化”越來越徹底,他的身體也逐漸快要站直了。
現在才把他拖出來,不會已經太晚了吧?
一陣陣恐慌像老鼠牙齒般噬咬著她的心臟,在她不斷催促之下,畫師急急忙忙地又轉到了x光機后方開始作畫——剛才被林三酒那么一撞,x光機前半邊都癟下去了一塊凹痕;那么大一聲撞擊悶響,好像現在還在她耳朵里嗡嗡不散。
在畫完成之前,她只能咬著指甲等。
“唔,”導師像是一只發現了燈光的蛾子般,徘徊在她身邊:“你對我剛才的指引還滿意嗎?”
“滿意。”這是林三酒的實話。
“那么,我的服務費方面……”
一個特殊物品要特殊物品干什么?
林三酒瞥了他一眼:“你用得上嗎?還是說,你要拿給宮道一?”
畫師動作極快,在他們迅速交換的幾句話工夫里,他的畫已經完成了——令人心驚的吸引力豁然在房間中張開了大口,無數氣流裹挾著人體一起,直直朝x光機上撞了過來;又一聲轟然悶響之后,那個穿著黑澤忌衣服的警衛也像她剛才一樣,砸上了x光機的癟塌處。
導師被重響震得一咧嘴,隨即又若無其事地一笑:“用不上,我也不給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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