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突如其來,衛刑顯然完全沒料到它,不由吃了一驚:“我——我的特殊物品?”
“對,”林三酒匆匆答了一個字,腳下在這時突然一軟,倒塌一般砸在了地上;她摔倒的悶響聲,似乎叫門外的衛刑頓了一頓。
“你問這個干什么?”衛刑有幾分狐疑,“你想用特殊物品換我放你出來嗎?”
林三酒喘息著、顫抖著,【防護力場】在皮膚上閃爍不定,仿佛隨時都會一口氣被掐滅。
現在當她說話時,甚至能感覺到有絲絲縷縷的氣體威脅著要順著唇縫、喉嚨流進身體里。這說明【防護力場】的保護層越來越薄弱了,被侵蝕得越來越嚴重;她只能盡量將嘴唇并攏在一起,用含糊不清的聲音繼續說:“你、你就當我是這個意思吧……那么,你會同意嗎?”
“我的確是被扣掉了很多特殊物品,”門外的衛刑繼續說道,“不過我應該已經可以把它們都拿回來了。所以……就算你有這個意思,我也不會放你出來的。”
再堅持一會兒——堅持到她把該弄明白的弄明白,到時一定就可以出去了——
只是把自己從地上撿起來這么一個動作,林三酒居然都摔倒了兩三次,才總算成功了。她跌跌撞撞地撲到門口時,透過窗口一看,發現衛刑模模糊糊的背影又走遠了一些,忙咬緊牙關,又一拳打在窗口上:“嘿!”
這一次,衛刑似乎已經下定決心,不管她做什么、說什么,都不再回頭了。
她身上沒有合適的特殊物品可以開門,不管希望再怎么渺茫,她也不得不承認,出去的可能性有很大幾率都要著落在衛刑身上——她承受不起讓衛刑真的離開的代價。
“我、我那個帳篷……只容許身上不超過兩件特殊物品的人進去,才會起效……”她將自己倚在門上,雙腿發顫,不管不顧地繼續說:“你當時進去了,帳篷也起效了……這說明,你當時身上最多只有兩件特殊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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