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一番話,說得好像只有我被困在了兩難的情境里,什么選擇也沒有。但是反過來一想,”她冷冷地一笑,“……你不也是一樣嗎?你殺不了我,控制不了飛船,也不愿意打破控制室去死。你要是貿然動手,說不定反而會被我一個人格一個人格地削弱,我歡迎還來不及。所以,我就是不叫停,你能怎么辦?”
麓鹽猛地站起身,小皮鞋在地板上擦出了一道尖尖的響聲。她看了林三酒一會兒,一歪頭:“你想要怎樣?”
“我要答案。”
林三酒只給了她四個字,隨即抬頭叫了一聲:“莎萊斯,給我送一把椅子來。看來我們要在這兒對峙好一段時間了。”
麓鹽浮起了又是厭倦、又是不耐煩的神色:“你要什么答案?”不等對方回答,她卻先有點兒控制不住脾氣了,罵了一聲:“你就是打算拖住我,再想辦法!”
這是她第一次表現得符合她的年紀——十幾歲的孩子總是缺乏對外部世界的耐性,因為對這個時期的他們來說,自己就等于全世界。
“或許是吧。”林三酒上下打量著她,仿佛其他幾個人格都不存在一樣。“但你要是想讓我停下飛船,從這兒脫身,那你就最好把我要的答案給我。不過你放心,你就算今天逃了,最后也一定會死在我手上。”
這一句性命威脅,卻反而叫對面的小姑娘微微松了口氣。
“你想知道什么?”麓鹽哼了一聲,看她的表情好像在看一個傻子——林三酒沒有任何約束力量能讓她只吐露真話。“你盡管問,我知無不言。不過,你現在是不是很希望你那個戴眼鏡的朋友也在這兒啊?”
林三酒眉毛一揚,不為所動。
“你為什么要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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