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三酒手中的卡片被微光照亮了,她卻微微轉過頭,望著麓鹽的背影皺起了眉毛。她思考了幾秒,這才忽然意識到最后一句話中的“她”指的不是自己——她如果真的變成人偶也就是一具死尸了,離“徹底消失”這個目標談不上“還遠著”。
那個“她”是誰?
&一時沒有出聲,趁著這個機會,林三酒趕緊借著光芒看了看手里的日記卡。她猜得沒錯,日記卡被損壞之后才有可能重新被召喚出來;然而被摧毀的后遺癥卻遠遠超出想象——卡片上的字句斷斷續續、模模糊糊,甚至還殘留著一片一片被火熏黑的殘痕,也不知還能不能消退了。
她瞇起眼睛,一點一點地辨認著卡片上的文字,簡直就像是從塵土里尋找化石;看了一會兒,她忽然抬起頭,嘴唇不受控制地發起了抖。
“走吧,這兒也沒什么好看的了,”麓鹽朝bliss招招手,示意她跟上:“趁著現在沒人,我們該去拜訪一下人偶師了。”
當二人走近門口的時候,身后金屬線路箱的門就吱呀一聲被推開了。
一只鞋子輕輕地踩在了地上。
麓鹽猛地一擰身,似乎連哪只箱子打開了都沒看清,林三酒就驟然化作一條黑影朝她撲了上去——她張皇失措之下連忙往后急退幾步,但她體能、身手只是尋常,不僅沒能從黑影下掙脫出去,卻眼看著就要摔到地上了。
只要抓住她,一切就有答案了!
林三酒張手將那一只從黎文溯江處得來的光環朝麓鹽脖子上砸了下去,滔天怒意仿佛化作厲風壓向了后者;她甚至不得不提醒自己控制力道,否則恐怕一把就要將麓鹽的脖子給擊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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