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尾音忍不住得意似的微微一揚,頓時叫林三酒肯定了:這個人一定是麓鹽。不知為什么,這個小姑娘似乎對一切都充滿了興趣。她原本以為這只是麓鹽偽裝出來令人放松警惕的假象,但瞧她興致勃勃地打量操作臺的樣子,似乎竟是她的本性。
麓鹽東瞧瞧西看看地走近了林三酒所在的線路箱,伸手試著拽了拽——她立刻在里面死死地扣住了門,這才沒有叫她一把拉開。
大概是以為箱門鎖上了,麓鹽轉身朝下一個角落走去。林三酒見她去遠了,咬緊嘴唇,無聲地將手中的日記卡慢慢舉了起來,湊近了箱門上被光映得白亮的縫隙。
“說到那兩兄弟……”bliss抬眼觀察了一下麓鹽的神色,謹慎地開了口:“你到底把另一個人藏到哪兒去了?”
“怎么?”麓鹽突然笑了,“你難道對那種外貌平平無奇的男人也有興趣?”
&面色難看地抿起嘴,過了一會兒才嘆了口氣:“……何必把別人都拽進這趟渾水里?現在林三酒和人偶師都落進你的手里了,你再也不用擔心了,目的已經達成了。”
“你錯了。”小姑娘踢了踢地上豎起的一只三角形金屬板,“且不說她現在還沒有變成人偶,根本不是安心的時候——就算她已經變成了人偶,我的計劃也只完成了第一步而已,離目標還遠著呢。”
說到這兒,她的語氣一點點沉了下去,連肩膀都繃緊了:“……我的目的,是要讓她徹底從這個世界上消失,我要徹底后顧無憂。”
后顧無憂?
自己怎么就成了她的心腹大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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