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
大概過了三四分鐘的時候,林三酒身后猛地響起了一聲叫——那叫聲被驚懼緊攥得直發顫,一時竟分不出是誰。
她急忙回頭一看,發現在幾十米外的水面上,隔了幾排腳踏船,早朋的身影正從一艘熊貓船里探出了頭。
“大家不能再這么走下去了!”那個像班長似的女人喊道,“再走下去,我們就都要被困住了!”
船少了好幾十艘,林三酒也能遠遠瞧見其他人的影子了。那個叫李易斯的垂墜臉男人,此刻居然離她特別近;從她右手邊后方的藍色船里,他揚聲問道:“你在說什么呢?”
“都停下,聽我一句,趕緊都停下!”
早朋一時來不及回答,只是拼命尖著嗓子叫道,一邊叫一邊不停揮手。林三酒探頭張望了一圈,只聽船艙里的腳步聲漸漸止住了,幾艘船身還因此搖晃了一下。她突然明白過來,低低地抽了一口涼氣。
“你們沒發現嗎,”早朋的聲音中透著一陣陣顫抖的無措和恐慌,“我們把腳踏船踩沉了這么多,現在湖面上好多地方,船與船已經連接不上了!”
湖面上靜了靜,隨即響起了不知哪個男人的低低一聲詛咒。
腳踏船連接不起來,就意味著他們將會被困在暫時沒有沉下去的船里了。即使可以踩著船挪動位置,可誰也不知道身下的船能把他們帶出去多遠;萬一在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地方開始沉沒……
不斷注入的湖水,現在已經把水位推高至一米六以上了。就算是林三酒現在落進水里,水也能淹沒她的下巴——一般來說,人頭至少有二十厘米長;她一米七八的身高,站在一米六以上的湖水里,勉強只能讓水不灌進鼻子里而已。
現在還勉強可以蹚水走向下一艘船的,只有林三酒、菲比恩和圓臉男人;像李易斯這種剛過一米七的,一進水就無法呼吸了——更何況,湖水仍舊在慢慢升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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