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三酒對他絲毫沒有信任,因此一言未發。
沒有盧澤的消息,就意味著一時半會兒依然找不著波西米亞和人偶師;但她過去經歷的挫折險難太多了,反倒磨出了一副執著強韌的心性,即使受挫也消磨不了她的斗志。有時她就像是發現了目標的鬃狗,可以不知疲倦、無窮無盡地追蹤下去——人偶師有一次被她煩得狠了,管她這種性子叫做“好不了的慢性潰瘍”。
在心里輕輕嘆了一口氣,當她經過奧克托室友的床邊時,忽然浮起了一個主意。
“我正好沒有地方去,”她拍了拍那張空床,“你的室友是不是已經死了?你大概不介意我在這兒暫時住下來吧?反正我們都是女人。”
聽見最后一句話,奧克托忽然眼睛里光澤一閃——他就像是少女收到了意中人一束花時,忍不住嘴角上勾那般地高興了起來。他翹了翹腳尖,咳了兩聲:“他失蹤了,但不是我殺的,應該是在騷亂里死了吧。不過你不能在這兒住下來。”
林三酒掀起枕頭看了看,隨口問道:“為什么?”
“你怎么這么傻!我都說了,你在這兒的話,那么出于誓言的約束力,我一定會警示那個人不要來的呀。”奧克托擺擺手,“再說,平時房間有人在的時候,那個人就從不來叫我。”
“噢,”
當林三酒直起身的時候,日記卡已經被她順著枕頭套縫隙塞了進去,壓在了枕芯下方。她不能日夜在附近監視,這張卡正好派上用場;只要盧澤接近了這個房間,她就一定會知道!
“希望你能配合一點,相信我,你肯定不希望有我這么一個敵人。”
在向奧克托要來了他的房門卡以后,她沉沉地警告了一句——不過老實說,這只是她在作個秀罷了。她要讓對方以為,她的監視將會來自于門外;因為她心里有幾分沒底,這才需要警告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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