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聽見了盧澤這個名字,奧克托神色有點兒不自然地動了動。
“你站在我的位置上想一想,一個無緣無故的人突然對我起了疑,很可能會叫我計劃泡湯……我先一步對他下手是不是理所當然的?只是我沒想到譚章沒什么用,看起來你好像連刮痕也沒有一個。”
“所以說,你對我而言完全沒用了?”林三酒的目光在他頸間轉了轉,沉下了聲音:“那我可找不到理由留你活著。你活下來,只會成為我的后患。”
“親愛的,雖然有了這個,但你可未必能殺得了我。”
奧克托面色雖然有些發白,卻執拗地一揚頭,帶著幾分自矜地挺直后背、疊起了雙腿:“更何況,給我變形的人并不知道我已經暴露了。我要是你,我就會留我自己一條生路……只要你接下來做得聰明,總能從我這兒順藤摸瓜找到那個人的。”
林三酒思考了幾秒,問道:“種植誓言怎么可能允許你這么做?”
“你誤會了,”奧克托搖搖頭,“如果我明知道你在附近,我當然不能在這種情況下故意與那個人見面,否則豈不成為你帶路了嗎?但如果你的行蹤十分隱蔽,我根本不知道你在不在近旁,那就不算違背誓言了。所以,你打算藏在哪,什么時候藏,裝成什么樣子……都別告訴我。”
這個人滑得像一條抹了油的狐貍。
現在想想,當時連12也在想方設法地給自己透露信息……看來不管是如何匪夷所思的外力約束,都不如人心甘情愿的認同。
林三酒的決斷下得很快——部分也是因為奧克托與她一樣被困在太空之中,除了越海號哪里也去不了;即使他想再次變形躲過她,也必須先與盧澤見一次面才行。
“你最好不要試圖向譚章通風報信,”她一邊警告,一邊摘下了奧克托脖子上的光圈:“他對我沒有威脅,但我卻可以隨時找到你……畢竟你還要以現在這個身份在船上繼續待下去。”
“你不和譚章告發我,我自然也沒必要多此一舉。”奧克托盯著光圈緩緩離開自己脖子,“所以我們算是……彼此理解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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