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靜了一會兒,奧克托才慢慢嘆了口氣。他坐在床邊,雙手放在膝蓋上,望著林三酒時,臉上神情也說不上來是無奈還是嘲諷——或者兼而有之。
林三酒用狼牙抵在地板上,一言不發。
沉默的壓力,讓奧克托終于開口了:“……你聽說過‘種植誓言’嗎?”
“沒有。”
奧克托靜默一會兒,苦笑了一聲,一句似乎是未經思考的話突然脫口而出:“為什么造物主總是喜歡厚此薄彼?”
林三酒揚起一邊眉毛:“什么意思?”
他猶豫了幾秒,搖搖頭,改了話題。
“不,沒什么。你真沒聽說過種植誓言?它是最近才被人發現存在的一種能力……近來十二界中,想要雇傭這種能力者的廣告打得漫天飛呢。”
林三酒總算明白為什么當奧克托偽裝成斯坦時,一句話也不肯多說了。當他自然而然地說話時,眼波流動、聲調婉轉,比一般女人更柔媚幾分;配上斯坦和其室友的聲音和臉,不免奇異突兀得難受。
那幾條吊帶裙,大概就是奧克托本人的吧……原來“他”是一個女人。她差點忘了,變形可不一定限制于同性別之間的。
“你繼續說。這個能力和給你變形的人之間又有什么關系了?”
“正是因為種植誓言,我不能把這個人的消息透露給你。”奧克托聳聳肩膀,“它能將一個人作出的保證化為實體,然后種在這個人身體內部,使這個人在一段時間之內絕對不能違背自己的誓言。你不相信我的話,大可以去布告欄打聽打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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