麓鹽走過去以后,還忍不住回頭朝她張望了好幾次。這個小姑娘和譚章不一樣,她對各種可能性和新事物都充滿了興致,也許會相信林三酒的說辭——不過她不敢冒險,依舊半垂著頭,神色嚴肅地盯著地上一塊糖漬,好像那是世界上唯一重要的東西。
余光里,小姑娘總算轉過了頭。
“……你這次完全是運氣好才能回來,”她在奧克托室友打開門的時候,對他十分不放心地囑咐道:“你老是這么不注意,就不怕沒命嗎?”
那個長方形臉的室友嘆了口氣,點點頭。他可能是出任務的時候不小心受了點兒傷,雖然身上沒有包扎,臉色卻不大好看地發著白。
“小組里其他人還在到處搜人呢,”麓鹽似乎一心惦記著還處于任務中的同伴,在轉身離開之前,又吩咐了一句:“等你休整準備得差不多了,再來找我們。”
林三酒聽到這兒,心思一動。
當麓鹽的腳步走近她身邊時,她急忙低下了頭。麓鹽忽然停住了腳,沖她喊了一聲:“喂,誰叫你在這里干活的?”
難道她之前沒見過那一個被偷了吸塵器的清潔工?
林三酒半抬起臉,含含混混地說:“是一個管事的……”
麓鹽想了想,大概看她好像不怎么靈光,問不出什么,皺著眉頭走了。
見她走得瞧不見了,林三酒悄悄躲進了對面墻壁拐角后。從這兒一探頭正好就能看見奧克托的房間,但從那房間里走出來的人如果不特地拐彎來看,卻是看不見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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