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如果是一場比較誰更加其貌不揚的比賽,那么此刻二人算是棋逢對手了。
兩張粗陋得不相伯仲的臉對視了一會兒,林三酒竟對這個中年清潔工產生了一種奇妙的惺惺相惜之感——頂著這張臉,一定過著沒有人多看一眼的平靜生活吧?
怪不得她看著對方眼熟,沒想到自己有一張面具,正好和他長得挺近似的。倒不是說五官相像,而是那種“磨損松弛、起了油泥”的感覺……實在太像了。
她咳了一聲,還沒說話,只見剛才那個夜行游女成員也跟著幾步走了過來:“喂,凡事都有個先來后到,你等他——誒,你是住這兒的嗎?”
“你放心,”林三酒安撫式地說道,“我不是要讓他打掃房間的。”
中年清潔工那一張糙黑臉拉得長長的,并沒有因為這句話而高興多少。
“你們一直在附近對吧,我朋友住在這個房間,你們知不知道他去哪了?”她轉頭向清潔工和那個夜行游女成員問道。
那個年輕成員不感興趣地搖了搖頭。
“不知道,”這幾個字像子彈似的從清潔工嘴里飛射出來,好像恨不得能用一個個字把別人身上釘幾個眼兒,他就清凈了:“我要走了,我真有很緊急的事情!”
“你能有什么緊急事情,”那個年輕人不依不饒,“清掃一下就好,我給你錢。”
“你——”中年清潔工嘴里發出了一個“”音,但顯然立即改了口:“要不這樣,你自己打掃,我給你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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