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偶師的回復不僅來得很快,而且十分意簡言駭,只有一聲冷笑和四個字:“……讓我回去?”
最后一個字的尾音像鉤子般往上一揚。
林三酒琢磨了半天,不太有底氣地認為,讓人偶師回來是不可能的,但是讓他停下腳等一等或許還是可以的。禮包正處于解析過程之中,不能放著不管,大巫女又不知道什么時候會被追兵發現,叫她不敢出去親自發紙鶴;所以她只好威逼利誘地讓波西米亞出去回信——這一次,那只紙鶴如同石沉大海,居然沒有得到半點回應。
現在能做的,除了傻等之外,似乎也只有拼命趕路了。
在接下來惴惴不安的兩天之中,大巫女新近形成的記憶又一次消失了。好在她對此早有準備,在記錄的提醒下,迅速重新認識了一遍林三酒和季山青——不過很明顯,她的情況撐不了多久了。
然而,沒人能從大巫女臉上看見一絲混亂或失衡。就好像在她看來,只不過是在逐漸失憶的時候,將自己的性命安全交托給幾個自己剛認識的人而已,這哪能算得上是什么大事?
說來也巧,當波西米亞再次進入意識力星空、遠遠地如同一顆小火球般朝幾人沖來的時候,禮包也恰好在這一時間睜開了眼睛。
“快過來,”她離得還很遠時,就急得沖幾人連連高聲叫道:“快快,我們快點出去,貓醫生已經在樹枝上看見他了!”
自從吞掉了一部分豬眼睛的潛力值以后,波西米亞的星辰就像是一團被火焰燃燒著的金沙,光芒像是會呼吸一樣跳躍閃爍——據說這是因為她的意識體還沒有完全被修復的關系。
“還有多遠?”這幾天一直滿腹提防地在星空中等待,如今林三酒竟反而松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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