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啦啦啦啦!”波西米亞猛地捂住耳朵,使勁大聲喊了起來,好像性命都掛在這上頭一樣,連眼睛都不肯朝林三酒幾人再望一望了:“啦啦啦!你別想告訴我是誰,我不聽!你閉嘴!”
林三酒閉上嘴,耐心地等了一會兒。波西米亞“啦”聲漸低,大概是瞧著季山青和大巫女的臉色,覺得安全了,這才猶豫著抬起了頭——林三酒立即抓住機會:“人偶師。”
看了看此時的波西米亞,她補得完整了些:“人偶師沒有意識力,至少我是這么想的。”
“你——你為什么非要告訴我不可?”波西米亞面色一陣紅一陣白,要不是顧忌著旁邊還有人,恐怕早沖上去打架了。“要是被他聽說我知道了他的弱點……”
“你怕成這個樣子,看來他是個挺厲害的人物?”大巫女頗有幾分玩味地看著她,“你覺得,他可能會同意讓我暫住在他的腦海里嗎?”
只要回到肉體之中——別管是誰的肉體,這種逐漸失憶的情況應(yīng)該都會停止了。這固然是一個治標(biāo)不治本的辦法;不過在找到大巫女的肉體之前,他們也只有這個辦法了。
血色和希望的顏色都一點點從波西米亞臉上褪去了。
“暫——”
她停下來。她換了口氣,再開口時尖了一度。“暫住?住人偶師腦子里?誰去跟他說?你看著我干什么?”她到底還是沒敢沖大巫女喊,所以只是忿忿地盯著林三酒:“他腦子壞了才會答應(yīng),但如果壞了也就住不了了嘛,所以干脆一開始就別問他了——”
糊涂點的人都能被她繞進去。
林三酒趕緊安撫道:“你別急,我不是讓你一個人單獨和他說……我的意思是,你給他發(fā)一個紙鶴,告訴他我有急事找他,讓他先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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