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句話未能出口,就被一陣空氣被抽裂的銳響給淹沒了——在她脖子后方,那個生得像一叢灌木似的生物,驀然從“擬態”中現出了身影;數條枝椏浮現在空氣里,長長地向上一舒展,就朝她的后腦勺上重重地甩了下去,激起了尖銳的破空之聲。
“等等一條就夠了!”波西米亞心里一急,這七個字出口的速度快得簡直像閃電。
可惜她說得到底還是晚了點兒——雖然那叢灌木似的生物及時收回了幾根枝條,但仍舊有不止一根落上了林三酒的后腦勺。伴隨著她一聲痛苦的嘶鳴,半空中驟然激起了一片血點;波西米亞緊緊一閉眼,縮起了肩膀。
“那個人可真是恨她啊。”笛卡爾精也嘶了一口涼氣。
裂口處汩汩滲出血液,但剛剛一潤濕林三酒的頭發,就全被那幾根枝條給吸收了。好在由于打上去的枝條數量不多,她的后腦勺倒沒有像是那些村民一樣被絞得粉碎;只有兩條又長又深的縱向傷口,宛如地震后大地的裂縫一樣,在厚厚黑發掩蓋之下,打開了她的頭顱。
即使是皮糙肉厚的林三酒,受此一擊也不由臉色都雪白了;她的眼神像是失去了焦點,搖搖晃晃幾下,猛地往桌上一倒,徹底昏了過去。
這么隨便打擊大腦,就算能活下來,以后不得更傻了嗎?
波西米亞又急又慌,即使知道自己接下來該干什么,也不由慌了手腳,早就不自覺地屏住了呼吸——她急忙以意識力朝前一探,“按”住了林三酒后腦勺上的傷口;在那叢生物收回了枝條以后,她只能用這個辦法為林三酒止血了。
“里面確實有意識力在保護她的大腦,”波西米亞對意識力的流動非常敏感,此時微微松了口氣,“卡,卡被我放哪兒了——”
“諾查丹瑪斯之卡”里原本吸收的末日因素,早就被她絲毫不負責任地釋放進了考場——反正這里是一個副本,是個封閉空間。她將卡片放在了林三酒的后腦勺上,注視著卡片上那個空了的小電池圖標,繃緊了神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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