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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太簡單了吧。
波西米亞望著手中的“諾查丹瑪斯之卡”,愣愣地想道。
剛才她和笛卡爾精一塊兒,悶頭想了近十分鐘,否決了三四個提案,簡直為了如何哄騙林三酒而傷透了腦筋——后來她想得實在煩了,很光棍地拍了拍林三酒的肩膀:“喂!把你的諾查丹瑪斯之卡給我一下,我有用。”
“用來干什么?”林三酒好像有點兒不放心。
波西米亞無話可說,干脆一瞪眼:“……你管這么多是能吃飽飯怎么著?我還能把它燒了?一會兒再告訴你。”
她這種一貫蠻不講理的態度,似乎比硬編出來的理由更可信、更自然;林三酒居然就這么把卡給她了。
“真奇怪。”笛卡爾精喃喃地在波西米亞腦海中嘟噥了一聲,“她都成了真理的仆人了,怎么這么沒有警惕性?她難道就想不到,我們有可能是準備對她大腦里的孢子下手嗎?”
“因為她傻唄。”波西米亞小聲回答道。
“可別亂用啊,”在一人一精嘀嘀咕咕時,林三酒還囑咐了一句:“我記得里面還有一些以前世界吸收到的末日因素,要是隨便釋放出來的話,會給這個世界造成……”
不等她把話說完,波西米亞就用一聲喊打斷了她:“我要開瓢了!”
“什么?”林三酒顯然一驚,“現在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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