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當然!
波西米亞知道這個理由一說,溫達肯定會相信她的——因為夜里暗中調查牛肉秘書辦公室的人,正是溫達。按照笛卡爾精的分析,牛肉秘書身上有調查價值的,唯有一件“勾結格爾探員殺害囚犯”的事;但下午才發生的事,晚上就有人起了疑心、開始了調查,也未免太快了——任何官方組織都不可能反應如此迅速。唯一一個合理的解釋是,有某個人私下對牛肉秘書生出了懷疑。
這個人與囚犯死亡一事肯定有所牽涉,正是因為距離近,才能發現秘書的可疑之處;這么一想,除了送格爾探員去醫療部門的工裝男溫達之外,幾乎不作第二人想了。
“她滿口都是謊言!”牛肉秘書漲成了番茄色,“她自己也知情,她根本就不是表面上這個樣子的人!”
溫達狐疑地朝波西米亞投來了一眼——后者圓睜雙眼,比牛肉秘書看著還要無辜生氣:“他凈胡說!”
“放開我,你個變|態,”牛肉秘書眼見溫達全盤相信了波西米亞的演技,氣急攻心,又驚又怒:“……你裝什么見義勇為,你平時去女子監獄找機會虐待囚犯的事,你自己都忘了嗎?”
……原來那幾根黑色長發,是這么夾進溫達的工裝口袋里的?
“我感覺,這個監獄里最正常的人是囚犯。”笛卡爾精咕噥了一句。
溫達顯然被說破了隱秘,登時惱羞成怒,一拳砸在牛肉秘書的后脖頸上:“閉嘴,老實點!”后者被他一砸,眼睛都不由翻了白,話是再也說不出來一句了;工裝男四下看了看,拎起秘書的衣領,一邊把他往會議室里拽,一邊對波西米亞說道:“溫特斯小姐,你不用擔心。我先把這個家伙關起來,你過后再慢慢處置。”
波西米亞點了點頭,喉嚨里仿佛灼燒著一團火。
見牛肉秘書撲騰扭打著,還是被工裝男一路拖進了會議室,她總算微微松了一口氣,倚著墻軟下了身體。再堅持一會兒,這個破游戲就要結束了……清晨的陽光透過一樓大廳映進來,染亮了空氣中漂浮著的灰塵。她愣愣望著灰塵像金點一般浮舞著,忽然抬起手,指著天花板角落里的一個白色機器問道:“那是什么?”
那個白色機器迅速就模糊了,化作了一團馬賽克。過了一會兒,笛卡爾精重新降了下來,報告道:“唔,機身上的字樣是霧化加濕香薰機……不光是這一個呢,我看了看,其他房間里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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