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然會被逼到這樣的地步,遇見林三酒以后真是每況愈下——現在只能碰碰運氣了!波西米亞抓住會議室門的邊角,用她近乎撕裂了的嗓音,朝外頭空空蕩蕩的走廊喊道:“救命——!”
“外面哪有人在?”牛肉秘書一邊喘著氣笑問道,一邊將椅子重重砸了下去;波西米亞扭閃得快,這一次只被他砸中了大腿,雖然痛得鉆心,卻總不至于昏過去了。
“溫達!”她記得那個工裝男人的名字好像就是這個,又一次高聲喊道:“溫達,我看見你了,快過來!”
牛肉秘書吃了一驚,不由自主地抬頭朝走廊里望了過去——波西米亞見機極快,立時一腳把他蹬開了,像只水獺似的朝門口鉆了出去;踉踉蹌蹌、手腳并用地半爬半跑了幾步,她猛地被秘書從身后給重重撲倒在了地上,摔得眼冒金星。
……消毒劑的氣味更加鮮明濃郁了。
秘書跨坐在她的后背上,將她死死壓住,喘著粗氣笑了:“我是真的很喜歡你。”
可惜你媽從小就不喜歡你——波西米亞腦海中閃過去了一連串罵人話,偏偏被人把臉按在地上,一個字也發不出來。笛卡爾精從身后飄了過來,叫了一聲:“誒,你看!”
我他媽看得見嗎我看——波西米亞剛在心里罵了一句,隨即卻聽一陣腳步聲噠噠地沖進了大廳,在不遠處戛然止住了;來人似乎被眼前這一幕驚得愣了,過了半秒才喝道:“你——你在干什么!”
她沒猜錯,工裝男就在附近——現在總算來了!
“快點救我!”波西米亞掙脫了按著她后腦勺的手,嘶聲叫道。工裝男恍然回過神,急急地沖了上來——他的體格比常年坐辦公室的牛肉秘書強壯得多了,一把就將他掀翻在地,反剪了他的雙手,喝道:“你為什么襲擊溫特斯小姐?”
波西米亞咳嗽著爬遠了一些,倚在墻上呼哧呼哧地喘氣,低頭一看,雙手的顏色都白得嚇人,幾乎快趕上人偶師了。牛肉秘書活像一條被撈出水的魚,在溫達手下不斷掙扎怒罵,唯獨不肯回答為什么他要襲擊典獄長——她回過神,趕緊從鼻子里哼了一聲,啞著嗓子說:“他里外勾結,放外人進監獄殺了赫爾辛,被我發現之后現在又想殺我滅口!”
笛卡爾精幽幽地浮了上來,盯了一會兒波西米亞。“你誰啊?”它喃喃地問道,“你也太有當反派的潛質了吧,栽贓陷害張嘴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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