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什么?”門后男人似乎正燃著一腔火,“是不是你,溫特斯小姐?”
“你怎么會在這里?”波西米亞幾步走近門口,差點把下一句“你剛才不是還在外面殺人嗎”給說出口。
“你先把門打開!”舊皮鞋又喊了一聲,不過這次聲氣控制得平穩了些。“我一直在會議室里等你過來,你已經晚了十分鐘了!”
一直在等她過來?
波西米亞試著擰了擰門把手,發現沒有鑰匙她也打不開。她將情況告訴了舊皮鞋,又問道:“是誰讓你在會議室里等我的?”
“就是你的秘書,還能有誰?”
波西米亞有點鬧不明白狀況了。
“你們這兒的門是壞的吧?好像一關上就打不開了,鎖芯都不轉……”舊皮鞋十分不忿,重重搖晃了幾下門把手,撞得門哐哐直響:“格爾不知道犯了什么毛病,被你的秘書找人送去醫療室了,你有他的消息嗎?他現在穩定下來了嗎?”
格爾探員真的犯了痙攣,然而舊皮鞋一直在會議室里等她,看樣子還被反鎖起來了……既然他出不去,那剛才在操場外殺人的人又是誰?還有,女醫生說自己沒看見格爾,那他人呢?
波西米亞一時間一個頭兩個大,匆匆應付了一句“我去找人拿鑰匙”,剛跑出去幾步,忽然又停了下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