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那片血跡的原因。”
笛卡爾精沉默了一會兒,終于說道:“……如果真是因為有血跡,就證明了她是連環殺手的話,那么剩下的游戲我就不玩了——簡直是侮辱我的智商!無聊!”
波西米亞一聳肩膀。
不管是典獄長還是普通職員的辦公室都很簡單樸素,走廊也是灰撲撲的筆直一條,猛一看也挺像個監獄。在下樓之前,她最后回頭看了一眼走廊,總覺得好像它有點……有點太光禿禿的了。
空空的地板,空空的墻壁,唯獨天花板上有一排燈。這種禿法,似乎與什么東西是矛盾的……是什么呢?
波西米亞一邊在心里琢磨著,一邊走下一樓。暴動一起,文職員工們也都不知道跑到哪兒去了,說不定都在安全的天臺上看熱鬧;她一個人的腳步聲回蕩在走廊里,“噠噠”地響。
在她鞋底打擊地面的有節奏的回響聲中,她余光一掃,正好瞧見一間房門的門把手突然轉了一下;門鎖發出了“咔噠”一聲,里面的人試圖拉開門,卻絲毫也沒有拉開。緊接著,波西米亞聽見那扇門后響起了一聲吼:“喂!”
她一驚,頓住了腳步。
“誰在外面?”門后那個男人的喊聲一聲比一聲高,“門怎么鎖上了,給我開開!”
這個時候,波西米亞也聽出來聲音的主人是誰了,登時吸了口氣,下意識地問了一聲:“舊皮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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